他决定明天再去拾光咖啡坐坐。
窗边那个位置。
带着那幅画。
沈瑶约李乐安去了一家粤菜馆。
馆子在江边，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整段江景。
她点了一桌子菜，蒸鱼、烧鹅、虾饺、叉烧包，摆了满满一桌。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
“吃不完打包。”她给他倒了一杯茶，“我今天是来庆祝的。”
“庆祝什么？”
“庆祝我签了第一个独立负责的项目合同。”她把手机推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合同的电子版，上面有她的签名，“六个地块，总额三千万，从今天起归我管了。”
李乐安看了一眼合同上的日期：“你学了一周就敢签这种规模的？”
“敢。我叔叔说项目不大但足够练手，亏了也不会伤筋骨。”
“你父亲知道吗？”
“知道。我签完给他看了，他没说什么。”
沈瑶夹了一块烧鹅放进他碗里：“但他后来跟我妈说了一句，‘那丫头比我想的强一点。’”
李乐安低头吃那块烧鹅，心里替她高兴。
系统没弹奖励，但他也不需要系统来告诉他这件事做对了。
“接下来呢？”他问。
“接下来把那六个地块的项目执行完，半年回款。”沈瑶咬了一口虾饺，“然后我就有底气跟我父亲摊牌，告诉他我不需要靠联姻来证明价值。”
“你需要做的就是这件事。”
“我做了。”
李乐安看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江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把她鬓角的碎发掀起来又落下。
她跟两周前在茶室里那个攥着杯子发抖的姑娘已经是两个人了。
“李乐安。”她放下杯子，“我认真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不可能靠帮别人赚钱活着。”
李乐安放下筷子。
“我说过我听到了你的愿望。”
“你上次也这么说。”沈瑶看着他，“但你帮了我这么多，总要有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