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凛退开一点,看着姜禧胸前**的弧度,不可思议道:“姜禧,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大了?”
姜禧红着脸,不吭声了。
都是化妆店老板**错,是她把硅胶垫硬塞给她的!她想着变装就要变到底,就……就加进去了。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金凛直接上手握了握,一碰就知道是加了料的假体,于是猛地抽出了两片Q弹的软垫,金凛有一点震撼,也有一点沉默。
车厢内静了半晌,看到姜禧快要热得冒烟的脸,金凛嘴角勾了勾,在她耳边低声道:“喔。虽然我觉得你原本的也很可爱,不过你喜欢大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揉大……”
“我不要!”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这间市中心的大平层染上暖**,现代化的装修让姜禧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昨晚在车上睡着了,并且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此刻脑袋仍迷迷糊糊,看着陌生的房间,拉开被子下床,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一条锁链扣住了她的左脚,锁链另一端被牢牢钉在床尾,长度只够她在房间里活动。
她难以置信,大喊:“阿凛!阿凛!!”
阿凛昨晚不是没生气吗,为什么还要锁住她?
她想将脚环从脚腕上解下来,没成功,又去用力拔床尾的锁链,用尽吃奶的力气向后拉,锁链晃动哗啦作响,依旧嵌在木头里,纹丝不动。
金凛终于听见声音开门进来,无视姜禧的哀求,不由分说将人抱回床上。
“别费力气了。”金凛握着姜禧细白的脚腕,力道大到仿若要捏碎他的骨头,“这里是我自己的房子,我不喜欢别人入侵私人空间,所以不会有人盯着你,相应的,我只能锁着你了。”
“为什么?我不要这样,我们回寨子里,不好吗?我不跑了,阿凛……”姜禧仰起脸亲吻金凛的喉结,恳求、期待地看着他。
“那个寨子啊……托你的福,塔克寨已经暴露在警方视野里,全村人被迫转移。无端放弃一个中转站,大哥少说亏掉几千万吧。”金凛**姜禧的头顶,语气森然,“待会儿大哥会来找你聊聊。”
“顺便说说,你那张地图是怎么回事。”
姜禧的脸色“唰”的白了。
搁置一晚上的账有了空闲清算,看着眼前毫无血色的脸,以及脸上隐隐约约的躲避,金凛气极反笑,突然抬手掐住了姜禧的脸颊:“抖什么?有胆子逃跑没胆子面对逃跑的下场?”
金凛把床头的布包倒过来抖了抖,颜色各异的纸片纷飞散落,全是姜禧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悄悄藏起来的现金,金凛抓起一把砸在姜禧身上,“说啊,为这次出逃,你准备了多久?”
姜禧眼一眨就开始掉眼泪:“我没有,想逃,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
金凛抱臂冷笑:“你凭什么怕我,我这段时间对你不好么?”
“很,很好的……”姜禧擦掉汹涌而出的热泪,抖着手把床铺上四散的钱拢好,一张张叠起来,塞到金凛手上,呜咽出声:“我不要了,还给你……我不走的,我错了……”
“给我干什么,拿去买机票回国啊。”金凛嗤笑。
姜禧哭着抓起金凛的手,强行把钱塞进他手里,逃避似的躲到金凛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声音战栗不止:“不,不回国了,我喜欢你,老公,真的……”
求饶的话语忽地被一个激烈的动作打断,她被金凛用力压在墙壁上,疯狂啃吻起来。
那已经不是吻了,更像是报复性的撕咬,姜禧的嘴唇被咬破了,她痛苦的闷哼,试图把脸别开,金凛却欺上来卷住她的舌头,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突然,金凛毫无预兆地推开了她,“砰”的一声,一个铁拳砸在脑袋旁边,墙壁上立刻出现一个凹痕。
眼前男人的双眸剧烈波动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姜禧吓得赶紧去抓他的手,却被再次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