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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张守宁很讨厌情绪不稳定的家伙,尤其是男人。
或许她的成长环境中有类似的存在,所以才容易因此感到不安。
他首先想到她从未提起过的父亲。张守宁提着饭团和关东煮上楼时,已经想到了问题的答案。
岳折的挑衅对何羡松无疑是一种羞辱,她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大到能让堂堂何家少爷忍气吞声。
何羡松如今的沉默能说明很多问题,比如,他一定打算和她一刀两断。
张守宁不是很想挽回,因为何羡松就此和她断绝关系,反倒合了她的心意。愿意垫分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但顺理成章甩掉何羡松的机会几乎寥寥无几。
所以,她根本没有给何羡松发消息的打算。
何羡松苦等了一整天,只能将这份沉默归因于张守宁心情不好。
他原本还想挑个合适的机会上门拜访,但看来奸夫真的让她非常火大,使她回归到独身一人的状态后,都没有打游戏的心情。
他阴暗地揣测:说不定奸夫根本不行。
如此想着,何羡松打开金铲铲之战,赫然发现张守宁竟然在线,而且已经玩了一天。
他用一个深呼吸平复心情,开始翻阅她的战绩,认真核对其他七位玩家中是否有出现过两次及以上的昵称,寻找无果,确认她不是在和人双排,蒙在心头的阴影才稍有消散。
仔细想想,贸然冲上去讨要说法实在太莽撞了。
何羡松了解张守宁,知道她有多重视休息时间,尤其是大小周工作中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双休。
一旦他周末上门打扰,两人又闹得不太愉快,她下周上班时,恐怕想死的心都有。
于是他耐着性子等,两天间都仅是通过走廊里的监控查看她的情况,无语地发现,除了被迫到一楼大厅拿外卖以外,她几乎完全不出门。
周日晚上,张守宁把一个大号快递箱推出门外。
快递箱里是生活垃圾,用两个小象超市的包装袋装着,鼓鼓囊囊。过了一会儿,门被再次打开,她探出脑袋,把两件衣服直接扔在垃圾顶部,又缩了回去。
何羡松知道她有在一周结束时大扫除的习惯。
他将监控画面截图后放大,从箱子边缘垂下的袖子上的图案隐约辨认出,她刚才扔掉了之前最常穿的睡衣。
他对这套睡衣有些印象——她来到**后买了一只印刷着游戏里魔法药剂属性的马克杯,曾拍照给他。
睡衣没有收紧袖口的设计,她伸出手举起杯子时,布料就朝大臂方向缩回一段距离,露出她白皙的手腕与略有一点起伏的尺骨茎突。
让人确信能轻松握住、卡紧。
何羡松意味不明地收紧五指,刻意忽略了一瞬间在脑海中闪过的、去往14楼拿走睡衣的念头。
他还没那么贱。
等到明天,他就能见到张守宁本人了。
面对残酷的周一,即便通勤只需要短短4分钟时间,张守宁也还是赶在9:29分才勉强打卡。
她落座工位,沉默地盯着电脑屏幕,下午终于勉强进入状态。
她左手边坐着一位编剧,姓名未知,暂且称她为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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