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江云旗。
乙方,周弦歌。
再往下看,还有丙方,周月星。
一个两岁,话都说不利索,抱着一个被人坐扁的粉色小猪当宝贝的小孩,也要加进来。
真是丧心病狂。
她的视线往下移。
条款列得密密麻麻,她一行一行地读——
第一条:……
第二条: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生活津贴***壹佰万元整。
第三条:甲方为丙方提供国际私立医院顶级医疗待遇,含后续手术治疗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
**条:协议期限为一年……
第五条……
第六条……
周弦歌把最后一页看完,合上文件夹。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在光洁大理石桌面上的倒影。
头发散乱,脸色青白,好狼狈一个人。
她好后悔,那天为了三十万,招惹上这么个人。
可是她也没白拿啊,说好的……睡一觉,她睡了啊。
没钱要死,有钱也要死。
“不签会怎么样。”她想挣扎一下。
江云旗坐在窗边的转椅上,姿态松松散散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桌面,指节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窗外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显得他更不近人情。
是个魔鬼。
廖秘书清了清嗓子,替自家老板回答:
“如果您不想见到女儿……可以不签。”
周弦歌点了点头,“行。”
签就签。
她又把文件夹翻开,从头翻到尾,翻的哗哗作响。
翻完,就把手伸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