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用那么大劲,疼不疼啊?”
沈靖洲低图看了一眼,满不在乎。
“皮糙肉厚的,不碍事。”
苏棠抿了抿唇,心里的心疼到底按捺不住。
她小步小步地从墙角挪过去,终于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站定。
“我看看。”
她细白的手指伸出来,怯生生地,却又坚定地攥住了他的大手指尖。
沈靖洲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只小手,又软,又凉,嫩得跟刚掐出来的藕尖儿似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大手翻过来,眉头微微蹙着,凑得很近去瞧。
“都红了。”
苏棠用自己软乎乎的指肚,轻轻在他发红的虎口上**。
“得揉开了,不然明天要肿的……”
她细嫩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男人长满老茧的手掌心里一下下地打着转。
那**感,顺着手掌心一路火烧燎原般地往沈靖洲心窝子里钻。
沈靖洲浑身的肌肉都绷紧成了一块铁。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
她离他太近了。
发旋就在他下巴底下,那股子要把人溺毙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上的水汽,一股脑地往他肺腑里灌。
因为低着头,她湿漉漉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晃眼的雪白肌肤。
沈靖洲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
二十八年筑起的钢铁长城,在这一刻,被这股奶香和温软,撞得粉碎。
他开口,嗓音沙哑。
“苏棠。”
苏棠疑惑地抬起头。
下一秒,她直接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鹰眸里。
那眸子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欲和滚烫的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苏棠心头一颤,慌乱地想要抽回手。
可那只满是枪茧的大手却蓦地收拢,五指嵌入她的指缝,将她的小手扣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