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在柜台后面看着，手里的筷子一直没再拿起来。
这哪是不会选表啊。
这人恨不得把懂事两个字写在衬衫上。
女人又问他能不能调货，最好下午就看见实物。陈燃给老高发了一条消息，那边却说自己也没适合的现货，得去问，今天肯定来不及。
他如实说了，女人便没有继续等。
男人趁她看手机，俯身指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示意表盘别太小，又把颜色偏好打字发给陈燃。动作很快，转头却还是那副听她安排的样子。陈燃险些笑出声，这位连需求都想好了，刚才那句还没想好，实在说得有点冤枉自己。
女人伸手叫他，他便将工作号的备注改好，起身把她刚放在凳子上的小袋拿起来。袋口露出半盒吃剩的点心，他也没嫌碍事，就那么拎着等在门边。
“算了，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
“您慢走。有现货了我发朋友圈，方便的话加个工作号？”
她让男人加了，转身出去。
男人收起手机，经过陈燃旁边时笑了笑，还顺手夸了一句店里布置不错。
“有合适的发我哦，别忘了。”
“放心吧，我比你着急。”
玻璃门合上，陈燃看着他们走到路边。男人先替女人打开车门然后弯腰说了句什么，女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等她坐好了，他才绕去另一边。
陈燃盯着那辆车看了半天，低头又看看柜子。
十来万啊，现款买，不是聊聊。
结果自己连件能给人家试的东西都没有。
饭也有点凉了，他扒拉两口，越吃越想刚才那个年轻男人。
网上看见过的那些鸭王，大概也就是这个路数了吧。长得不错脸皮厚，愿意哄，话还说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原来拿结果这事，真不分男女啊。”
陈燃把饭盒盖上，笑着摇摇头。
自己认识那些假名媛，整天盘算怎么遇见大哥。男人也一样，有人碰上大姐，照样能把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说不定刚才那位，今天戴上表，明天还会把原来的卖掉。自己只盯着女人收包，这种钱就从眼前溜过去了。
手表不占地方，摆几块在柜子里，能给男客人看，也能接女人替男人买礼物的生意。
不过没有鉴定能力陈燃还真不敢乱碰。包收错一只都够他肉疼了，十几万的表来一块，自己不得抱着方向盘哭啊。
他把那位男人的备注写好，顺手记下预算，才收拾桌上的饭盒。
下午没客人，陈燃把空出的展示位置擦了一遍。擦着擦着，又觉得左边要是放只表架，好像也挺顺眼。
想了半天，他打开系统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