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闻昮抬手捏了捏眉心,措辞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说法,最后硬邦邦地甩出来一句。
“一个女人……要是怕你怕得要死,连碰都不让碰,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里那个女声问他怎么了,被他挥退了。
贺兰山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声音都在抖,“我没听错吧?秦闻昮?你?问女人?”
“**,****了?”
“***不是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吗?”
“老子还以为你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你家老爷子前两年还跟我们家嘀咕,说老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贺兰山。”秦闻昮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
“行行行,不笑了不笑了。”贺兰山还是笑,只是压低了声音,带着那种憋不住的幸灾乐祸。
“说说,哪家姑娘这么倒霉……不是,这么幸运,能被你看上?”
“什么时候的事?我认识吗?”
秦闻昮听着他的笑声,脸色沉了沉:“你少废话。说正事。”
贺兰山显然太了解他的脾气,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笑声收了收,但话里还是带着调侃:“行行行,说正事。你跟人家到什么程度了?”
秦闻昮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从两年前游戏里认识,到三次见面,到她来J国,到刚才发生的那些。
他没细说床上的事,只说自己亲了她,她吓哭了,现在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不肯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偶尔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嗯”或者“啧”。
等秦闻昮说完,贺兰山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没了方才的戏谑,带了几分认真:“兄弟,你这叫性骚扰知道吗?”
“在人家小姑娘不乐意的情况下强来,换我是她,我也怕你。”
秦闻昮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那怎么办。”
贺兰山又是一声笑:“你真是。行,我大概明白了。”
“你刚才那样强来,她没拿刀**就算你命大。”
她现在怕你,是因为你让她觉得你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兽。”
秦闻昮的眉心拧起来。
“那你让我怎么办?放她走?”
“放个屁。”贺兰山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