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 的位置在会议桌的中段。
她的座位,紧挨着另一个人。
江绾绾。
金融街店**店长,座次比 Mia 靠前一个位——毕竟金融街店体量更大、流水更高,在这张按实力排座的桌上,她天然高一头。
江绾绾已经到了,正面如芙蓉,红唇微扬地和上海几个店长愉快地交流,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目光在 Mia 脸上扫过后,在Coco脸上停了一瞬,眼底那点笑意立刻淬成了针。
“哟。”江绾绾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邻座都听清,“Mia,今天怎么带了个小姑娘来?”
Coco心里一紧。
她没有说话。
“我的助理。”Mia语气很淡,“来学习。”
江晚晚挑了挑眉。
“学习?”她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这种会,带新人来听,不怕压力太大?”
Mia抬眼看她。“压力这种东西,看人,待会儿数据摆上来,有的人脸可能会先挂不住。”
江绾绾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
“Mia,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彼此。”
两人对视不到三秒。
空气却像被压紧了。
Coco坐在后面,手心微微出汗。
四点整,会议室大门关闭。所有人员就座。
灯光微微调暗。
身前,大区总郑斌抬手敲了敲桌面,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压下场内所有细碎动静。
“各位,会议开始。”
郑总开口:“今天这个会,不讲虚的。每家店十五分钟,数据、问题、下月打法,说清楚。”
他停顿了一下。
“前十不是荣誉席。”
“是压力席。”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Coco坐在后排,脊背不自觉地挺直。
她终于明白,Mia为什么让她来。不是让她看热闹,是让她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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