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海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寒暄几句,进入正题,“老哥…最近有没有人向您打听过补贴的事?”
老头端茶的手顿了顿,想起那个年轻人说的话,摆摆手,“咱这穷乡僻壤的,谁来?”
老头不识字,可他活了六十年,这双眼睛识人。
钱海的眼睛滴溜乱转,余光看向男孩,招招手,“娃,最近有人来过家里吗?”
“有跟叔来过。”黄涛小声说着,右手在裤缝抠了抠。
“谁?”钱海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黄老头将烟袋在门槛上磕了磕,“村东头的哑巴。”
钱海没有得到信息,有些失望,“老哥,要是上面的人来查补贴,你就这样说——”
钱海编了一套话术,听着老头重复了几遍,这才别有深意的说道,“老哥,**下来了,明年黄家的补贴能多领几百。”
黄老头瞥了一眼钱海,吸了一口烟袋,听到这句,突然被呛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钱海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周三下午。
闻悦刚下班,就风风火火拉着景瑜去试婚纱。
“这活应该是温律师的。”景瑜系上安全带打趣说道。
“温律师不在,你就全权代劳。”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我这一天真是见证生物多样性了。”闻悦感慨。
景瑜回头看向她,“怎么了?”
“上周接了一个情侣**案,你猜证物是什么?”
“难道是银行流水账单?”她皱眉。
闻悦摇头,红灯亮起,她踩了一脚刹车。
“**、**!想不到吧!”
“什么?”
“男的说女的花钱大手大脚,要求返回花费,女的说难道这些你没有享受嘛!”岂止是一个乱!
景瑜吞了吞口水,“这是仅退款的风吹到了情侣界?”
“你还真说对了!”闻悦吐槽两句,单手打方向掉头。
穿过科技路,车子最终停在中大国际地下**。
两人搭乘电梯直达婚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