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模特这一行也需要锻炼,只是练的是身材塑形和力量感,而傅湛明显是想让她练体力。
阮微含糊应了一声,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天没有工作安排,阮微睡醒后去了医院看望阮雨。
网约车停在医院门口,对面就是一排药店。
阮微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进去买了一颗紧急避孕药,干吞下肚。
然后,她撕掉购买药品的小票,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医院。
阮微先行前往医生办公室,找阮雨的主治医生询问阮雨最近的情况。
医生告诉她,阮雨的病情还算稳定,要是能等到骨髓移植,就有治愈的希望。
阮微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去见阮雨时的路上嘴角都带着笑容。
只是到病房后,阮微发现阮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目光时不时瞥向隔壁床的方向。
隔壁床住着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情况很不好,化疗了好几次都没什么效果。
阮微刚在阮雨旁边坐下,就听到孩子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你跟爸爸再生一个孩子吧,不要再花钱给我治病了。”
隔壁床的家人为了给孩子治病,把家里的房子车子都卖了,妈妈辞职在医院里陪护,爸爸一天打两份工起早贪黑地赚钱。
但即便是这样,孩子的生命依旧在快速流逝,很难有好转的希望。
医院是见惯生老病死的地方,眼看着死去的的人一批又一批地被推到太平间,心境从最初的辛酸变到后来的麻木,阮雨只怕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阮微想到了她刚刚吞下的药,又想到了病痛缠身的阮雨,鼻尖一酸,眼底涌现一阵泪意。
为了不让阮雨担心,她强忍住泪水,紧紧握住阮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