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重生成了杀我全家的未婚夫》,是作者奶糖格子的小说,主角为沈鸢谢珩。本书精彩片段:我死的那天,京城下雪。刑场上,我爹的头先落地。我娘在狱里,已经凉了三天。我弟弟沈砚,十二岁,戴着镣铐被押走,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阿姐,我不怕。”然后有人把我从牢里拖出来。我以为要杀我。结果那个人蹲下来,声音温润如玉,端方君子。谢珩。我的未婚夫。他凑到我耳边说:“鸢娘,那封通敌信,像你的字吗?我练了三年。”我一口血喷在他脸上。然后我就黑了。再睁眼,铜镜里那张脸,不是我的。谢珩的脸。温润如玉,端方君子...
《我重生成了杀我全家的未婚夫》精彩片段
我死的那天,京城下雪。
刑场上,我爹的头先落地。我娘在狱里,已经凉了三天。我弟弟沈砚,十二岁,戴着镣铐被押走,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阿姐,我不怕。”
然后有人把我从牢里拖出来。我以为要杀我。结果那个人蹲下来,声音温润如玉,端方君子。
谢珩。我的未婚夫。他凑到我耳边说:“鸢娘,那封通敌信,像你的字吗?我练了三年。”
我一口血喷在他脸上。
然后我就黑了。
再睁眼,铜镜里那张脸,不是我的。
谢珩的脸。温润如玉,端方君子。眉是修过的,鬓是整过的,连嘴角那一点弧度,都像是拿尺子量着长出来的。
我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的是自己的脸。可镜子里的
谢珩笑了。
我重生成了
谢珩。
门外有人敲门。“大人,宫里来催了,问将军府的案子什么时候结。”
将军府。我爹的将军府。满门抄斩的将军府。
我的手在抖。
谢珩的手。写过那封假信的手。虎口有茧,常年握笔。就是这双手,练了我爹的字练了三年。就是这双手,在朝堂上一条一条列举沈家“罪证”。
我想吐。
但我不能吐。门外的人还在等。我深吸一口气。
谢珩说话是什么样?语速慢,尾音轻,从不把话说满。我开口——
“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回去,明日我亲自递折子。”
门外应了一声,脚步远去。
我的声音。跟
谢珩一模一样。
我瘫在椅子上。面前摊着那封“认罪书”。落款是我的名字——
沈鸢。笔迹也是我的。就差递上去了。我爹的头,我**命,我弟弟的流放,全在这张纸上。
我翻遍
谢珩的书房。我不知道我在找什么。也许是一把刀。也许是一包毒。也许是他通敌的证据。什么都没有。直到我摸到书架第三层后面有一块松动的木板。
暗格。
一本密册。封皮上什么都没写。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人名——全是参与陷害沈家的官员。每个名字后面都记着把柄。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字:
“事成之后,太傅保我入阁。”
太傅。裴嵩。
谢珩的恩师。天下读书人叫他“裴夫子”。穿洗得发白的旧官袍,吃三菜一汤。所有人都说,裴嵩是当朝唯一的清官。
就是他,策划了一切。
密册最后还有一行小字:“腊月十七,流放途中,动手。”
今天腊月初三。
我弟弟沈砚,十二岁,戴着镣铐,冲我笑:“阿姐,我不怕。”他还有四十四天。
我低头看这双手。
谢珩的手。写过灭门书的手。现在,我要用这双手,救我弟弟。
我把密册抄了一份,藏在暗格里。原件放回原位。
我站起来,走到铜镜前。镜子里是
谢珩的脸。温润如玉,端方君子。
我对镜子里的人说:“
谢珩,你欠沈家两条命。现在,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铜镜里那张脸笑了。我也笑了。那个笑,跟
谢珩一模一样。眼角没有纹路。
练过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