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说道:“那天晚上,打印室一共印了九张纸,三份。一份给了马志强,一份给了鲁建业。第三份,给了谁?”
葛涛抱着箱子,没有回答,转身往外走。
走廊里的人,呼啦一下让开了!
许川在他身后,又补了一句:“葛科长,我知道那顿饭,您不是自己想去的。我也知道,第三份,不在您手里。”
葛涛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站了两秒。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钟摆。
葛涛回过头,看着许川,先笑了一下。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许川,你以为,是我一个人?”
“你以为,是我一个人?”
葛涛说完,抱着纸箱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廊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出声。
许川站在秘书科门口,半天没动。
不是一个人,那是几个人?
一张饭桌坐了四个,一台复印机印了三份,第三份去了哪儿,到现在还是个谜!
许川心想,葛涛这一句,不是认输,是递话。递给我,也递给他身后那个人:我什么都没说。
邱世明从楼梯上下来,经过他身边,脚步顿了一下。
许川问道:“邱主任,葛涛那句话,您听见了?”
邱世明说道:“听见了。”
许川问道:“您信吗?”
邱世明说道:“信。”
许川又问道:“那是谁?”
邱世明说道:“九点开会。别迟到。”
说完,他上楼去了。
九点整,市委三楼小会议室。
东街地块联合调查组的动员会,在这里召开。
纪委**沈清源任组长,国土、房管、审计各抽一名副职,组成调查组。
按规矩,被调查的单位,也得派人到会,当面表态配合。
国土局来了两个人:局长邬国华,副局长曹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