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道过歉,别又要道歉了。”
阮湘把那只伤腿架在另一只腿上,微微倾身,浅笑:“现在还只是跪着,别待会儿,得给我磕头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会折寿的。”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小人得志,仗势欺人。
贺少淮眼看着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
阮湘还不消停,扯过他的衣领,拿手上的大团结拍了拍他的脸颊,一脸“慈母”的笑:“乖儿子,红包收好。以后记得,孝顺我哦~”
说着,捏着大团结的边缘,把钱塞进了他脖子和衣领的缝隙里。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贺少淮气得脸都涨红了,偏偏被贺勉之压着,既动不了又不敢动。
阮湘爽飞了,又想起什么,转身看向阮浅浅:“哦对了,还有你呢?”
“……姐姐,**。”阮浅浅屈辱道。
呼。
阮湘呼出一口气,往椅子靠背上一靠。
整个人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她现在就是一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小人!
但那又怎样,恶毒女配就恶毒女配吧。她阮湘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换个角度想,都恶毒女配了,嚣张跋扈也很合理吧?
反正舔男女主是不可能舔男女主的!
阮湘终于满意,大发慈悲,去拉贺勉之的手求情:“行了,我原谅他了。让我们的***、不是,乖儿子,起来吧。”
她现在对自己多这么大一大儿子接受度可高了,拉着贺勉之的手臂笑得那叫一个甜:“贺同志,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年纪轻,怕是镇不住他。嗯……想来以后哪怕你不在家,儿子也不会再忤逆我了的吧?”
嘻嘻,茶言茶语一下。
贺勉之瞥她一眼,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进屋,给你涂药油,我还有话跟你说。”
……怎么还有我的事呢?
阮湘傻眼了。
难道是贺师长觉得自己演得太过了,还是欺负他养子欺负得太狠了?
咔哒,门一关。
贺勉之抱着阮湘,让她坐在屋内唯一一张桌子上,找到红花油,直接扔她怀里,“自己擦。”
阮湘:?
不是,这就不装了?
贺勉之道:“今天我给少淮把规矩立过了,往后你不招惹他,他不敢再对你不敬。我说的招惹,是指各种意义上的招、惹——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