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整理好衣物退了出去。
等包厢只剩两个人,傅景州放下酒杯啧了一声:“啧,只对人家身体有反应,还说不喜欢?”
裴珩面色微沉,依旧坚持道:“确定不喜欢。”
他不是嘴硬,是真的不喜欢,最多有些在意。
傅景州见他这么斩钉截铁,摸了摸下巴,思索道:“那就可能是憋太久了,你跟你女朋友多久没**了?”
裴珩摇头,“我们没****。”
“什么?”傅景州满脸震惊,“你们都交往快三个月了吧,竟然还没****,你不会不行吧?”
裴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傅景州缩了缩脖子,连忙道:“你就是积压太久了,之前没有女朋友还好,现在交了女朋友有了些亲密接触,**迸发了,才会这么敏感,等你和你女朋友****可能就好了。”
**本来就容易受到撩拨。
至于为什么只对一个人有反应,可能就是某个点戳中了他的喜好。
显然裴珩挺喜欢那抹热烈鲜红的玫瑰刺青的。
“而且啊,你对人家这般念念不忘,说不定多半就是那枚刺青在作祟,新鲜感加上神秘感吊住了你。说不定哪天你完整看见整幅纹身,就没什么感觉了呢。”
裴珩觉得傅景州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他不可能去看女友好友的身体,唯一可行的就是以后不再见面。
少见面,少接触,会慢慢淡下去的。
解决掉心里的疑虑之后,裴珩起身离开。
傅景州连忙跟在后面一起离开,要不然被雅雅知道他一个人待在会所,他又要独守空房。
.....
另一边,夏知月看到两人接吻内心并没有任何波澜。
她只是在想,两人瞧着这般恩爱甜蜜,谁又能知晓,方才她不过是稍微**露那么了一点,那男人的反应会那么大。
想到这她就想笑。
裴珩给她的感觉,是沉稳自持的,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矜贵气场。
如同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清冷又疏离,仿佛世间俗欲都无法侵扰他。
现在看来,不管外貌如何出众,坐拥多少财富与地位,说到底,终归也只是个世俗男人罢了。
夏知月拢了拢衣服,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接触裴珩。
她看到了裴珩出糗,接下来,应该很难再遇到他了。
虽然他今天给他留下了印象,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丝涟漪,但终归是浅淡的,时间一久,说不定就把她给忘了,她必须乘胜追击才行。
但裴珩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是她在望澜公馆工作了几个月,他也算常来,但前几天才见到了第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