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一手搂住一个孩子，温柔得恰到好处。
顾妍立刻委屈地告状：“爸爸刚才凶我们！妈妈也不回来哄我们。”
顾诺撇着嘴：“妈妈最近总是生气，还是月亮妈妈最好。”
苏晚月眸光微闪，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后背。
“妈妈只是心情不好，你们要体谅她。”
她嘴上劝着，语气却更像是在坐实秦兮无理取闹。
顾景寒听得烦躁，冷声道：“行了。”
苏晚月动作一顿，抬头看他：“景寒，你心情不好吗？”
顾景寒没有回答，只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那只月牙耳坠，放到茶几上。
“你的东西，以后收好。”
苏晚月脸上的笑意微僵。
她看着那只耳坠，片刻后才伸手拿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无措。
“原来落在你车上了。我那天喝得有些多，真的没有注意。”
顾景寒神色淡淡：“嗯。”
“是不是秦兮看见了？”
苏晚月小心观察着他的脸色：“她又生气了？”
顾景寒薄唇抿紧，没有说话。
苏晚月像是明白了什么，无奈叹息。
“都是我不好，明知道她一向敏感，就不该坐你的车。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可秦兮毕竟不清楚我们的过去，会误会也正常。”
她每句话都在替秦兮开脱，却又字字都把秦兮钉在了善妒、小气的位置上。
“只是她现在毕竟是顾**，总为这些小事闹脾气，传出去难免让人笑话。豪门夫人最重要的就是气度，她这样……”
“月亮妈妈说得对！”顾妍立刻附和，“妈妈就是太爱生气了。”
顾诺也皱着小眉头：“她昨天还不理我们。月亮妈妈就不会这样，月亮妈妈最好了。”
“诺诺，不许这么说妈妈。”
苏晚月轻声制止，眼底却掠过一丝满意。
“她这些年照顾你们也很辛苦，就算性格不太好，你们也该体谅妈妈。她可能也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吧。”
顾诺认真说：“我只知道，如果月亮妈妈是我们的妈妈，就不会因为一只耳环和爸爸闹。”
顾景寒眉心狠狠一跳，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