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你信不过你二叔?”
“我只是觉得,****比口头承诺更让人放心。”
这种东西用起来可不烧心。
二叔的脸变得和猴**一样涨红,但是又不能发作。
最后还是对金钱的**战胜了骂人的冲动:“小厌,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煤矿那个东西,老周一个外人怎么能做好呢?”
“周叔叔在矿上干了八年,我爸信任他,我也信任他。二叔您要是真想帮忙,煤矿那边正缺人手,您可以去矿上干活,拿工资,和工人一样。”
二叔在县城开了个小卖部,自认为是半个生意人,让他去矿上当工人?
二叔连告辞的话都没说完整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大姑、三叔、表姨轮番上门,然后逐一败退。
大姑改变策略,说顾念这么小需要女性长辈照顾,她来当监护人最合适。
顾厌的回答是:“大姑,您的意思是**指定您当监护人之后,您会遵守我刚才说的那些财产管理条件吗?”
大姑支吾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太精了”就走了。
三叔直接得多,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老顾家的事,让一个外人管煤矿,像话吗?”
顾厌可没有什么家族荣誉感:“三叔,煤矿的工人要吃饭。周叔叔管矿,工人有工资拿。您管矿,您发工资吗?”三叔没有再回消息。
表姨思来想去,提了一个听上去很体贴的建议:她***孩子都带到省城去生活,煤矿和房产委托给中介机构管理。
“这样你们可以在省城接受更好的教育,财产也有人管,两全其美。”
这个方案听上去确实不错,但追根溯源,不过是个糖衣炮弹。
“表姨,您说的中介机构是哪一家?方便先把资质材料发给我看看吗?我让陈律师帮我把把关。”
表姨说回去查一查,后来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的人也不可能闲着,来探查了两次情况。
问了很多问题,顾厌一一回答。
……
监护人的人选已经基本有了方向。
父母生前的好友,县一中的老师刘建国,四十多岁,妻子也是老师,他们家条件一般无儿无女,但为人正派。
老周推荐了他,陈律师也觉得合适。
刘建国本人一开始是犹豫的,多了两个需要照顾的人,这可是件很麻烦的事。
但是见了这对兄妹以后,心生怜爱,于是点头答应。
彼此见面那天,顾念缩在沙发上看一本图画书,她这几天走到哪都带着,虽然根本没有翻页。
刘建国蹲下来和她说话,虽然顾念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