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儿说完,郁知漾后知后觉自己狗胆包天,竟然敢这么大声跟最大的甲方爸爸说话,想说点什么弥补来着。
秦鄞却倏地笑了。
关注点还奇偏:“你想我回家住?”
“……”
郁知漾想问她哪个字表达了她的思念之情,没回答,还是绕回原本的事。
“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想管,也不想让我打扰你,意思都这么明确了,我还死皮赖脸去求你,有意思吗。”
秦鄞:“知道了,我会搬回家住。”
郁知漾:?
诶,麻烦把频道调准了好吗。
谁要他搬回来了?
秦鄞的脑回路可能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
当天晚上,助理把他的行李全打包送来了。
张姨偷摸去厨房打了个电话,用脚指头猜也知道,跟秦家报喜去了。
“少爷的东西本来都有,这些是他平常用惯了的,估计是稳定住在这了。”
张姨礼貌性询问一句:“**,这些东西都放进你房间吧?”
仅限礼貌询问,跟着马上拍下自己脑袋装恍然大悟:“瞧我这猪脑子,这还用问,当然是放进你房间了。”
郁知漾:“……”
偌大的房间多一个人的东西不挤,但郁知漾就是觉得多了好多东西,像把她周围都填满了。
衣帽间多出来的男性衬衫和西装。
首饰柜里多出来的袖扣和腕表。
还有洗漱台并排放的漱口杯。
以及床上多出来、应该是秦鄞习惯用的枕头。
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她要跟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同床共枕。
郁知漾这晚穿了套格外保守的睡衣,长衣长裤,从头到脚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翻到快十二点,枕头的另一位主人还没回来。
应该不会来了。
她松了口气闭上眼,很快睡意来袭。
可能是旁边放了男人气息枕头的缘故,郁知漾做了个异常浪荡的梦。
梦里,看不清面容但有八块腹肌的帅哥斜斜躺在古色古香的床榻上,一身玄色锦袍衣襟大敞,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