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窝,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上。
*。
那种**的*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激得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林娇娇咬了咬下唇,试探性地动了动,试图将那条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手臂挪开些许,好透口气。
谁知,身后的人呼吸骤然一滞。
紧接着,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慵懒,
“醒了?”
那声音磁性得要命,听得人腿发软。
“嗯。”她声音闷闷的,下意识往前缩了缩,小声嘟囔,“你压到我了,好重……”
男人闻言,不仅没松手,反而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用力地往怀里揉了揉,像是在护食,又像是在宣示**。
就在这一瞬间,林娇娇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连呼吸都忘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个触感清空,只剩下那股灼人的热度。
那不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存在,但这种原始的、雄性的、带着危险气息的触感,却比记忆中更加清晰。
身体仿佛比理智更先一步记住了这一切。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那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的粉色。
这大早上的……
她不敢动。
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原地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陆野显然也醒了。
不仅醒了,而且清醒得惊人。
那种晨起特有的慵懒混沌在他身上仅仅停留了不到三秒,便被某种更为强烈的、源自本能的敏锐所取代。
他对自己此刻的状态心知肚明,自然也清楚她感觉到了什么。
软玉温香在怀,又是新婚首日,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个隐忍克制了二十几年的男人,这种生理反应根本不受大脑控制,那是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望。
那种原始的冲动在血**横冲直撞,像是一头被关在笼中已久的野兽疯狂撞击着栅栏,但他硬生生用理智这把重锁,将它死死按住。
他在心里清楚地告诫自己:她还没准备好。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