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茵听到这句话都应激了,迅速的否定。
她说完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是过激的,她又调整语气,平和地说:“她都姓宋了,怎么会是你的孩子呢?谈总,你真的是想多了。”谈聿城就这么看着她,不置一词。
这一声‘谈总’,让他想起了六年前他们共事的时候。
那时候宋茵就是这么喊他‘谈总’。
谈聿城看着宋茵那双杏眼,淡淡道:“她出生在四月,和我们****那天的时间对得上。”
闻言,宋茵的手指扣进掌心。
为什么男人能把这种事情说的这么坦然。
虽然她也没有贞节牌坊,但猝不及防地提及过往,她能想起的也都是那天这个男人复杂的眼神。
谈聿城是个普通男人,他有普通男性最基本的生理**,可他又偏偏和那些世俗的男人不一样。
她抬起下巴,倨傲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谈聿城,你怎么就认为我不能和别人无缝衔接****?哪怕是再好的医生,也没法推算出精准到天的确切怀孕时间,我跟谁****是我的私事,这不用知会你吧。”
称呼从谈总到谈聿城,她的语气也变的恶劣起来了。
谈聿城语气平静:“你还记得是哪天吗?”
“我当然记得,七月十号。”宋茵也回答的很平静。
就像是讨论今天天气晴,明天天气阴那么平常自然。
“记这么清楚?”谈聿城目光沉静地打量她。
宋茵微笑,“那当然,毕竟那天我得了一笔巨款,要是一个人中彩票中了二百万,也会兴奋的几年忘不了吧。”
是的,是因为钱,不是因为别的。
谈聿城追问:“那你和宋颜晞的父亲****是什么时候?”
“你很冒昧。”宋茵的神情依旧倨傲,一点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落下风。
“不记得?”
男人淡淡地问出这么三个字。
宋茵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怒火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一下子点燃。
她愤然道:“我不记得怎么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技术那么差,所以才那么记忆深刻!”
听到这话,谈聿城云淡风轻的面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这是有效攻击。
宋茵说的是实话。
那天一开始真的一点也不美好,虽然大家都是酒意上头,前.戏也很到位,可是真开始的时候……
他根本找不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