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又没真弄你。”季卫廷声音沙哑,“外头那俩人哭穷,你也当真?”
他又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
甜腻的汁水滴在季卫廷的背心上,他的眼神瞬间暗了。
盯着苏俏水润嫣红的嘴唇,他猛地俯下身。
苏俏吓得浑身一僵,死死闭紧眼。
预想的粗暴没落下,一个温热粗糙的东西,扫过了她的嘴角。
苏俏猛地睁眼。
季卫廷近在咫尺,竟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舔去了她嘴角的荔枝汁水和那滴咸涩的眼泪。
男人的呼吸滚烫,舌尖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刮得她头皮发麻。
苏俏呆住了。
这个**不眨眼的糙汉,正用一种极其虔诚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她的眼泪。
“甜的。”
季卫廷微微退开,舌尖扫过自己被咬破的下唇,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泪是咸的,荔枝是甜的。”
他粗糙的拇指重重按在苏俏唇上,占有欲几乎溢出眼眶。
“苏俏,我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要吃荔枝、穿裙子,我都买。”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透着偏执。
“但你要是再敢提一句离婚……”季卫廷手指猛地收紧,“我就真把你绑在床上,干到你下不了地为止。”
苏俏被这又狠又疯的话吓得彻底没了脾气,像只受惊的鹌鹑拼命点头。
就在屋内气氛黏糊到极点时——
门外传来刘芬刻意压低的啜泣声:“卫廷啊……妈知道你花了一千块娶媳妇,手头紧。可你弟弟学费还差五块钱,妈真是没脸见人啊……”
这软刀子吸血的招数,苏俏听得直犯恶心。
季卫廷捏她下巴的手猛地松开。
他缓缓起身,下颌线瞬间绷紧如弓弦。
漆黑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冷意。
“待着。”
季卫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手扯过粗布衬衫往肩上一搭,大步走向木门。
“吱呀——”
门栓一把拉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照在他布满伤疤的精壮肌肉上。
院子里,刘芬正抹着眼泪,季老实佝偻着背,**手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