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顾晏辰虞向晚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一枕星华,不见向晚》,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南城顶级慈善晚宴,全场的目光都看向了台上的虞向晚。她紧张得指尖微微发抖。接下来,她马上要以“未来顾太太”的身份,登台为这场晚宴发表开场致辞。这意味着,做了顾晏辰整整三年的替身金丝雀,她终于要转正了。三年前。原本要和顾晏辰联姻的姐姐虞曼妮,在订婚前夕为了所谓的自由连夜逃婚。顾家震怒,意图对虞家撤资。父亲为了保住家业,连夜将容貌与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她,像件玩物一样打包送到了顾晏辰的床上,只为换取城南那块...
《一枕星华,不见向晚》精彩片段
南城顶级慈善晚宴,全场的目光都看向了台上的
虞向晚。
她紧张得指尖微微发抖。
接下来,她马上要以“未来顾**”的身份,登台为这场晚宴发表开场致辞。
这意味着,做了
顾晏辰整整三年的替身金丝雀,她终于要转正了。
三年前。
原本要和
顾晏辰联姻的姐姐虞曼妮,在订婚前夕为了所谓的自由连夜逃婚。
顾家震怒,意图对虞家撤资。
父亲为了保住家业,连夜将容貌与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她,像件玩物一样打包送到了
顾晏辰的床上,只为换取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这三年,她敛去所有锋芒。
学着姐姐穿白裙子,喷着姐姐最爱的栀子花香水。
做尽了一个替身该做的事。
好在,这块冷硬的冰山似乎终于被她捂热。
顾晏辰开始对她展露出了难得的温存与偏爱。
此刻,她的手包夹层里,放着一张怀孕报告单。
她打算等晚宴结束,就把这个惊喜告诉他。
可她刚举起话筒,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虞向晚下意识转头向大门口看去。
当她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如雷击般僵在原地。
消失三年的虞曼妮,穿着一身发旧的衣服,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晏辰……”她眼眶通红,声音凄楚。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顾晏辰坐在第一排,手里把玩的酒杯猛地顿住。
但他表情并没有任何惊喜。
只有满脸的冷漠和恨意。
“谁放她进来的?”
顾晏辰声音淬了冰,毫不留情地偏头吩咐安保,“丢出去。”
几个孔武有力的安保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扣住虞曼妮的手腕往外拖。
“晏辰,你听我解释,我当年是……”
激烈推搡间,虞曼妮绝望地挣扎,狼狈地跌倒在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她颈间那条廉价的仿制珍珠项链被安保猛地扯断。
劣质的塑料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一路滚到了
顾晏辰的皮鞋边。
顾晏辰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冷漠瞬间分崩离析。
他到底还是狠不下心。
“滚开!”
顾晏辰猛地踹开椅子大步冲过去,一把推开那几个安保,不容置疑地将地上的女人紧紧护进怀里。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大厅众人,直直刺向台上的
虞向晚。
他朝她伸出手,声音冷得没有半分余地:
“摘下来。”
虞向晚的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攥紧了颈间的项链。
这条满钻项链,是
顾晏辰昨晚亲手给她戴上的礼物。
那时他靠在床头,指尖划过她的锁骨,语气难得温存:
“明晚好好表现,以后不用再藏着掖着。”
她那时候还暗自高兴,熬了两年的金丝雀生涯,总算要见光。
可虞曼妮出现不过五分钟,她就成了全南城名流眼中的笑话。
她脸色惨白,指尖抖得半天解不开搭扣。
顾晏辰很快没了耐心,大步跨上台,直接伸手替她扯了下来。
冰凉的链身粗暴地擦过脖颈,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像一道浅浅的刀伤。
他转身回到虞曼妮面前,动作轻柔地将钻石项链戴在了对方颈间。
虞曼妮怯生生抬眼:
“晏辰哥,这是给向晚的……我戴不合适吧?”
顾晏辰语气平淡,随手替她拨开额角的碎发:“不过是条项链,你喜欢就戴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站在原地的
虞向晚。
同情,嘲讽,看好戏,像耳光一样甩在她脸上。
虞向晚感到浑身发冷,下意识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不到六周的小生命。
她本来以为,这个孩子会是他们关系的转机,是她脱离“金丝雀”身份的底气。
现在看来,真是*****。
虞向晚摸出手机,点开中心医院的页面。
将原本挂好的产检号取消,重新点选了人流预约。
孩子,对不起。
妈妈不能让你生下来,就跟着我一起受委屈。
整场晚宴,
顾晏辰没再跟
虞向晚说过一句话。
散场时,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虞曼妮肩上,亲自护着她上了自己的专属座驾,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台阶下的
虞向晚。
助理恭敬地过来请她上车:
“虞小姐,顾总让我送您回半山别墅。”
称呼变了,连跟他同乘一辆车的资格都没了。
虞向晚没说话,弯腰坐进了后面的备用车里。
车厢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那是
顾晏辰要求她喷了三年的味道。
她靠在车窗上,疲惫地闭上眼,指尖却无意间碰到了座椅缝隙里的一本黑色皮质备忘录。
那是
顾晏辰贴身的本子,大概是之前落在这里的。
虞向晚鬼使神差地翻开了。
本子里密密麻麻,记满了虞曼妮的喜好:
芒果过敏,奶茶要三分糖加珍珠,下雨天偏头疼要备好布洛芬……
而页边空白处,写满了男人压抑而深情的笔迹。
当年没能留住她,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只要她肯回来,我什么都愿意给她。
虞向晚指尖发抖,翻到了最新的一页。
一行字落在页脚,字迹凌厉清晰:
虞家既然把
虞向晚送来,我便养着。
只要留着这只长得像她的金丝雀,曼妮迟早会明白,我身边这个位置,永远只给她一个人留着。
轰的一声。
虞向晚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三年的体贴迁就、百依百顺,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她以为的日久生情,她肚子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甚至她父亲当初卑劣的算计……
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他用来逼白月光吃醋回头的**。
多可笑啊。
凌晨两点,别墅的门开了。
顾晏辰带着一身酒气和栀子花香水味走进来。
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
虞向晚,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耐:
“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儿干什么?”
他显然以为,她是在为项链的事闹脾气。
脱外套的时候,他随口安抚了一句:
“曼妮刚离婚,情绪不太好,项链先借她戴几天。”
“等过两天新款到了,我让助理给你送过来,比这条还贵。”
虞向晚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
顾晏辰解袖扣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水晶灯映得女人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姐姐回来了,我这个金丝雀,也该下岗了。”
顾晏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虞向晚,你闹什么?当初是你自己愿意留下的,我没逼过你。”
他走到她面前,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曼妮过得也不容易。”
“她**是个赌徒,输光了家底还动手,她逃回国身上什么都没带,我帮她是看在她是你姐姐的份上。”
“你懂事点,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
虞向晚笑了一下,笑意却没达眼底。
她伸手,把手边的箱子推了过去。
里面全是这两年
顾晏辰送她的珠宝、包包、手表,摆放得整整齐齐。
“东西我都留着,没带走一样。”
她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净身出户,明天就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