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温蘅是短篇小说《心头血浇的海棠,萧瑟在凤仪时》中的主要人物,梗概:1夫君萧珩战死北境的第三日,婆母端来鸩酒:“王妃殉节,王府才算干净。”是他的副将谢砚闯进灵堂,打翻酒盏:“王爷用命守的人,我替他守。”婆母冷笑:“那便守孝三年。若失了节,再殉不迟。”我闭门不出,他便在门外守了三年,雪夜里也只隔窗说一句“我在”。我退回他送的一切,他红着眼笑:“等不到你,我便守一辈子。”直到夫君的北境旧敌寻仇而来,他替我挡下淬了寒毒的刀,太医说须以心上人的心头血作引。我看他昏迷中仍攥...

“明日以新帝追念胞弟之名下旨,靖王妃殉节前,去靖王衣冠冢跪祭一日。”
“让满京城都看看,靖王妃是个什么东西。”
圣旨天一亮就贴上了城门。
百姓都说,新帝与靖王一母同胞,这是要替弟弟讨个公道。
我穿着素白孝衣,被押着步行出城。
第一棵烂菜砸中额角时,我还没走出巷口。
“就是她!王爷****,就跟谢副将勾搭上了!”
“还剜心头血给野男人,呸!”
石子雨点似的砸下来,一颗正中心口,我踉跄着跪倒。
人群里挤出一个妇人,我认得她。
北境战事刚歇那年,她抱着饿得发青的孩子来王府粥棚,我亲手给她舀过一碗粥。
她也认出了我。
一口唾沫啐在我脸上。
“王爷在天上看着呢!”
我没擦。
那碗粥,也是借萧珩的名义施的。
衣冠冢在城西山脚,碑上刻着“靖王萧珩之墓”。
我跪在碑前,身后黑压压全是人。
人群里有个戴帷帽的男人,臂弯里挽着披狐裘的女子。
百姓没见过靖王,也没见过新帝。
他们高喊着“靖王英魂不远”,不知道靖王就站在他们中间。
萧珩走到我身后,帷帽的薄纱垂上我的肩。
“听见了吗?这是你自己挣的名声。”
我盯着碑上的字:“你既活着,何必立这座坟?”
他笑声压得极低:“先太子三年前就病死在东宫了。靖王不死,朕怎么坐那把龙椅?”
我浑身发冷。
原来我哭灵的三年,他顶着兄长的名字清洗朝堂、收拢兵权。
这座空坟埋掉靖王,新帝才能名正言顺。
“明日封后大典,你殉节,正好同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