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屋里晃得贺铁桥眼睛生疼。
贺铁桥压着嗓子骂了一句粗话。
他在那条洗得发白的大裤衩子上狠狠蹭了两把手心的热汗。
草鞋底子***泥地,一步步挪到破竹榻跟前。
“嫂子,我可是个***,按坏了你别去村口骂街。”
秦翠萍没出声,只是闷在嗓子眼里“嗯”了一下。
贺铁桥深吸了一大口闷热的空气。
把满是老茧的粗大手掌伸了过去。
距离那片皮肤还有半寸远的时候,他手心里明显感觉到了一股虚热的邪火。
这股子热气顺着他的指尖直往脑门子上窜。
他一咬牙,整只宽大的手掌重重贴了上去。
粗糙滚烫的手心碰上微凉滑软的肌肤。
秦翠萍的呼吸猛地一滞。
整个身子像触了高压电一般瞬间绷得笔直。
两只手死死抓住了竹榻边缘的烂苇席。
指节骨用力到完全泛着白青色。
贺铁桥也是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本以为摸上去全是一把**的汗水。
可手掌刚贴实的那个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热流从他掌心正中间猛烈炸开。
这热流像是一条生猛的活泥鳅,顺着秦翠萍的肚皮直接钻进了底下的血肉里。
贺铁桥脑子里嗡的一声闷响。
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他竟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秦翠萍肚皮底下的经脉走向。
不用肉眼去看,全凭贴在肉上那只手心里的气在摸路。
一条条细如蛛网的脉络在他脑海里勾勒得清清楚楚。
顺着手掌边缘往下,小腹深处盘着一团灰扑扑的暗色淤堵。
那地方的经脉烂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像个打死结的乱麻团。
湿寒和虚火在那一团淤堵里头来回乱撞,这就是折磨秦翠萍的病根。
贺铁桥张大了嘴巴,连气都忘了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