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话难听,还是她做事难看?”
“顾清川,她对你什么心思,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他沉默片刻,眼神里带着失望。
有一次我整夜联系不上他。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一条语音。
“师母,顾老师现在在带队比赛,不方便看手机。”
“我知道您担心他,可您也要分场合呀。”
“急救竞赛很重要,您一直打电话会影响顾老师的。”
她的语气无辜又乖巧。
可每一个字都像挑衅。
我气得发抖,给她回了很多难听的话。
顾清川回来后,又和我大吵一架。
“舒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知不知道那些话如果被她截图发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
“我是她带教老师,你这样**我的学生,你觉得合适吗?”
我哭着问他:
“那她用你的手机给我发语音,就合适吗?”
顾清川皱眉。
“她只是怕你着急,替我回一句。”
“你为什么永远要往坏处想?”
吵到最后,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医院苏醒,我才得知自己怀孕。
那一刻我生出微弱的期盼,或许孩子的到来,可以缓和我们之间破碎的关系。
可这份侥幸,终究是一场泡影。
出事那晚,顾清川明明已经下班,快要到家了。
林栀一通电话,他便掉头奔赴她的住处。
而我在家腹痛大出血,几十通电话全部石沉大海,最后靠邻居发现,才送进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