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天清晨赶到病房,握着我的手痛哭道歉,承诺不再私下接触林栀。
可伤口留下了,裂痕再也无法抹平。
从那天起,我开始一点点收拾自己的东西。
顾清川没有发现。
他太忙了。
林栀后来给他发了很多条感谢信息。
我看见过两次。
一次是他手机放在餐桌上,屏幕亮起。4.
顾老师,昨晚谢谢您,如果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师母是不是又生气了?您帮我跟她解释一下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顾清川看见后,第一时间按灭了屏幕。
我端着碗,神色如常地喝汤。
他观察了我几秒,像是等我发作。
可我没有。
第二次,是林栀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盒胃药和一杯热水。
顾老师,听护士长说您胃又疼了,我把药放在您办公室了。
您别总仗着自己是医生就不照顾自己呀。
顾清川这次直接把手机翻过去。
我仍旧没说话。
晚上吃完饭,他终于忍不住叫住我。
“舒晚。”
“林栀发来的大多是工作内容,新人压力大,我不能完全置之不理。”
“我明白。”
“你别总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哪种态度?”
顾清川眼底泛起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