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苏晚舟,朝我走来。
“知屿,你别说气话。”
我后退。
“不是气话。”
她深吸一口气说:
“你不是外婆离去没有安全感?行,明天我们去领证。”
“我给你安全感,你别再疑神疑鬼。”
我看着她,冷笑道:
“你觉得结婚证能换回我外婆吗?”
她烦躁地说:
“那你到底还想我怎样?我都愿意嫁给你了。”
原来愿意嫁给我,是她的恩赐。
这五年,哪怕她向我求一次婚,我都会答应,但现在,我不稀罕了。
第二天,我没有去民政局。
我拖着行李箱,抱着外婆的骨灰,站在机场安检口。
季明澜的电话打进来。
我接了。
她声音压着怒意。
“沈知屿,我在民政局等你两个小时了。你到底来不来?”
我看着登机口。
“不了。”
她冷笑。
“你再不来,我就叫晚舟过来领证。你最好快点过来!”
广播响起:
“飞往南城的航班开始登机。”
我闭了闭眼。
“随便。”
“祝你们幸福。”
然后挂断电话,往前走。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