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死得早,要不是我把你带进青云宗当杂役,你早被野狼叼走了,现在让你替表弟出点血,你就跟我算这么清楚?”
赵天赐把腿架在桌沿上,抖着脚笑了一声。
“娘,别跟她废话,她那种凡夫俗子眼皮子浅,根本不懂我们修仙之人的人情世故。”
他斜着眼看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扔在地上。“林禾,师兄们都夸我大气,这笔账我已经记在你名下了,膳堂掌柜要是拿不到钱,就会去杂役处扣你的工分。”
我弯腰捡起欠条,上面按着赵天赐的红手印,借款人一栏却写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灵石,那三百块攒了十年的灵石,昨天已经被你们拿走了。”
“你少在这哭穷!”
赵翠花一把夺过我腰间的粗布饭袋,拉开绳结往里看了一眼。
“这不是还有两斤灵米吗?拿去膳堂抵两块灵石,剩下的十六块,你去后山夜里替人守矿,熬上两个月就出来了。”
我伸手去抢饭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色。
“那是我用三个月的精血去丹房试药换来的灵米,我是凡人,不吃这个根本扛不住后山的寒气。”
赵翠花手腕一翻,直接走到门外的泔水桶旁,抓起饭袋底朝天一抖。
白花花的灵米混进馊水里,泛起一层油腻的泡沫。
“吃什么灵米,猪食都比你金贵,我养条狗都知道冲我摇尾巴,养你这么个白眼狼,拿你点东西还敢顶嘴!”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赵翠花,这灵米是我活命的东西。”
“叫谁赵翠花呢?反了你了!”
赵天赐从椅子上跳起来,抄起桌上的茶壶砸在我脚边,碎瓷片划破了我的布鞋。
“给你脸叫你一声表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信不信我现在就用引气诀废了你的手?”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今日份挑水劈柴任务,勤修值+10,当前累计工期:十年零一天,是否申请提前结清?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我没有理会赵天赐比划的起手式,弯腰从泔水桶边捡起空饭袋。
“欠条我不会认,洗脚水我也不烧了。”
赵翠花冷笑一声,双臂抱在胸前堵住大门。
“你不认?只要你还在青云宗杂役处挂着名,你的月钱就得经过我的手,我看你今天敢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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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杂役腰牌交出来,今天不把地舔干净,你一口水都别想喝!”
赵翠花伸手来扯我腰间的木牌。
我侧身避开,木牌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腰牌是杂役处发的,不是你赵家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