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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喜欢。”
幼侄也喜欢。
可他吃到最后一口,都没等来援兵。
我从她身旁走过。
食盒没有人接。
她追到马车旁,声音发紧。
“坟已经归葬了,我亲自抬的棺,碑也重新立好。母亲和沈知珩,我会让他们去赔罪。”
我扶着车门回头。
“那夜,我求过你手下的骑兵。”
她站住。
“我跪下求他,求他带十个人回去也好。我爹还没死,我哥哥还能守。”
我的手又开始抖。
“他不敢。”
裴令仪脸上没了血色。
“他怕违你的军令。”
我看着她。
“如今你跪一夜,便觉得该轮到我心软了?”
她松开扶着车门的手。
马车走出很远,侍从才放下后帘。
后来老仆来寻我,将一叠供词放到桌上。
裴令仪回去后,查了驿站那夜的事。
军医早已替沈知珩止血,留下几人照料便可。
沈知珩却攥着她的衣袖,哭着求她别走。
满城的求援信,一封接着一封。
她看过。
也压下了。
供词最后,是她自己按下的手印。
老仆眼圈发红。
“她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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