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兰无隅耳里,他摸出怀里的衣裳轻碾着。
“一次便满足了?”
“就这么点胆子!”
他转去书案,亲手写了封拜帖,扣了扣桌面。
引商从门外进来,拱手行礼,“大人。”
他将拜帖递过去,“本官明日要拜谒宋相,着人将帖子送去相府。”
风筝不要了,宴会也不参加了,宋凉音拖着满身疲惫,拉着丫鬟橙花跑回城。
回到相府,直奔书房。
才进前院,迎头撞上一个穿嫣红软绫的艳丽女子。
“欸,凉音?你这是……”
宋凉音咧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二姨娘,天大的喜事!我老头呢?在不在书房?”
她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脸上的妆也花了,发髻一瞧便是草草梳就的。
二姨娘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看便知,这是叫人蹂躏过了。
她脸上带着窃笑,引颈压低声音窃问,“怎么的?你这是……成了?”
宋凉音含笑点头,“可不就是成!”
“嘿呀!”二姨娘一拍腿,拉着她折回书房,“相爷,相爷!大喜呀相爷!”
不等通禀,两人一块闯进书房。
宋无患嘴里哼着小调,拿着块锦帕,蘸着油一点一点擦着一株红珊瑚。
见是女儿回来了,“咦”了一声,“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宋凉音难掩兴奋,笑嘻嘻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递过去。
“爹,您瞧,女儿本事大吧!”
宋无患接过东西对着烛火看,是一枚玉猪佩,背面雕刻的是一株兰草。
一条猪腿上錾了个“兰”字。
“这是……兰无隅贴身的玉佩?”
宋凉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爹,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短暂震惊过后,宋无患拉着女儿坐下,细问过程。
如今事已密成,得着手安排下面的事了。
早先父女俩便商议过。
一旦得手,宋凉音立即对外称病,静候佳音。
在此期间,宋无患会派亲信往老家梁武运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