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你再不来,我就三天不理你了!”
十分钟后,李叙从打工的茶餐厅一路跑过来,工作服都没换,满头是汗。
他一边哄她,一边蹲下给她揉脚踝:
“姐姐,我错了,晚上带你去吃糖水。”
宋栀把脚一缩,背过身不理他:
“你变心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让我等你的。”
李叙急得满头汗,绕到她面前,又哄了半个钟头。
考牌成绩出来那天,李叙拿着全年级第一的成绩单,在她宿舍楼下站到天亮,就为了让她第一个看见。
钟灵毓站在不远处,看得心口发酸。
李叙那样清冷孤傲的一个人,在宋栀面前,卑微得像她被驯服了。
宋栀半夜一句想吃深水埗的糖水,李叙冒着八号风球,浑身湿透送到她宿舍楼下。
后来宋家出事,宋栀走了。
那晚,李叙追到宋宅,被保镖拦在铁门外。
他跪在雨里,喊姐姐喊到失声,最后高烧烧成**,进了抢救室。
从抢救室出来,李叙整个人不吃不睡,抱着宋栀留下那件外套,一坐就是一整夜。
再后来,吞药、割腕、跳海,一样一样地试。
好几次,人是硬从鬼门关拖回来的。
钟灵毓的手被甩开了。
李叙的声音很低。
“小满是我的孩子。”
钟灵毓一口气没上来,心底那根弦绷紧。
“不可能……她跟了谢庭川六年……”
李叙眼神冷得能割人。
“钟灵毓!”
“你跟我的这几年,名声、位置、人脉,我一样没少给。到此为止,你我两清。”
钟灵毓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她跟李叙,其实不是外面传的那种关系。
他最难的那几年,她天天守着,送饭送药,陪他说话。
可他从来没让她靠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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