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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空荡荡。
我想起那三个月。
姜宁每天拎着保温桶来,坐在我身边,一页页替我把材料码齐。
我累得趴在桌上睡着,醒来时身上总盖着她的外套。
我以为那是心疼。
原来她坐在我身边,是为了守住我看不见的那几页。
我捏着化验单回家,想当面问个清楚。
客厅里,爸妈和哥哥正围着茶几拆喜糖盒,红彤彤的糖纸铺了满桌。
傅承川在浴室冲澡,手机扔在床上,屏幕恰好亮了起来。
锁屏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输了进去。
消息列表里有一个群,建于三个月前,正是我接下姜宁官司的那天。
群里有爸爸、妈妈、哥哥、姜宁和傅承川。
唯独没有我。
群名叫“宁宁婚礼筹备组”,置顶的群公告是妈妈发的:“禾禾心软,判决前千万别让她看见那几页。”
4
我握着手机走出卧室,按亮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这是做律师养成的习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在家人身上。
我把屏幕转向茶几。
“这个群,谁来解释一下?”
一颗喜糖从妈妈手里滑落,滚到我脚边。
没有一个人否认。
哥哥甚至松了口气,把剥了一半的糖扔进嘴里。
“看见就看见吧,反正官司都赢了。”
“那个侦探是我打发走的,二十万,他拿了钱就出国了。”
“不然照片一摆出来,宁宁就成了过错方,一分钱都分不到。”
我看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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