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早迟到了算谁的?”
“算我的。”
沈知意没再说话,缩进座椅里,闭上眼,嘴角是翘着的。
楚砚再看过去的时候,她的头已经歪向了车窗那边。
他把空调出风口拨到一边,将她手里的奶茶抽出来放到杯架上。
前面路口刚好是个红灯,车缓缓停下来。
楚砚侧过身,去够副驾驶座椅侧面的调节按钮,想把靠背往后调一调,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就在他够到按钮的时候,脸颊擦过一片柔软。
他侧过脸,只是一瞬间的事,落下去的目光就移不开了。
沈知意的领口因为睡姿微微敞开,安全带斜斜地勒下来,将那道沟壑挤得比平日里更深。
呼吸的起伏让那两团软肉跟着微微颤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往他眼前送。
一股很淡的香味钻进鼻腔,他的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地方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苏醒。
就只是碰了一下,就只是闻了一下。
楚砚闭了一下眼,用尽全部的**力,才把身体从她上方移开。
坐回驾驶座,想抬手松一下领口,摸到领口才想起来,今天没打领带。
他从后座捞起外套,展开,轻轻搭在她身上。
外套盖住了她的领口,也盖住了所有让自己失去理智的画面。
绿灯亮了。楚砚踩了油门,一路上没有再往右边看。
他也没有看到,沈知意紧紧攥着的手。
其实沈知意在他倾身过来的时候就醒了。他的气息忽然靠近,脸颊蹭过她胸前,想不知道都难。
她没睁眼。
但她感觉到了楚砚落在那里的呼吸,粗重的,灼热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但她控制不了。
只能咬住舌尖,假装还在睡。
——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的时候,沈知意是真的睡着了。
楚砚熄了火,没有叫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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