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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她是真能演。”
那是我的血。
是我和孩子一点一点流干的血。
隔着一层窗户纸,他们说那是脏东西。
夜里降了温。
婆婆蹲在灶口前,抱起一捆柴,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西屋那炕不烧了,弄脏的炕,烧了也是糟践柴火。”
“冻她一宿,看她出不出来。”
周屿听见了,没有拦。
西屋的炕一点点凉透。
我飘回自己身边,看见自己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半夜,堂屋摆上了酒。
周屿喝了半斤,掏出手机,把那段视频转进了朋友圈。
配了一行字:“喊得挺响,可惜是假的。”
林悦第一个点了赞。
结婚三年,他的朋友圈里没发过一张我的照片。
这是第一条。
他晃到西屋门口,手搭上了门把。
“许念,你喊一声疼。”
“你喊一声,我就进去。”
我喊到嗓子都要裂开,可这一屋子的活人,谁也听不见。
我最后一声疼,是昨晚敲着床板喊的。
那时候他在门外说,晾一夜就老实了。
林悦在身后拽他的衣角。
“规矩,得她自己出来。”
周屿的手从门把上滑了下去。
“许念,你够狠。”
院门突然被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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