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高乔轻轻点头,顺着话接下去,“没想到他就是那个**。”
凉子盯着他的眼睛,安安静静看了很久。
片刻之后,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真是他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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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乔心里咯噔一下。
凉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已经看穿了?
不可能,整件事他做得足够隐蔽,没有留下半点指向自己的痕迹。
“夫人,我……”
“看把你吓的。”
凉子轻轻笑了笑,“我就是问问。”
她缓缓站起身,朝着高乔走近几步。
两个人距离一下子贴得很近,高乔呼吸的时候,能清晰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气息,不浓,闻着很舒服。
“我知道不是他。”
凉子放轻声音,“加藤虽然跟我不对付,但还没胆子通外敌。”
高乔垂着脑袋,嘴唇抿紧,没有出声。
“不过算了。”
凉子顿了片刻,目光落在他脸上,“有人背锅,总比一直查不出来要好。”
高乔猛地抬起头。
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凉子静静看着他,眼底藏着一点玩味:“你说,对吧?”
四目对上。
高乔盯着她的眼睛,像是捕捉到一点暗示,可再仔细去品,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懂。
他不敢久视,飞快低下头:“夫人说的是。”
凉子笑了笑,没有继续揪着这件事往下聊。
“晚上有空吗?”
她忽然转了话题。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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