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宁躺在床上,脑子又开始发沉。
没一会儿,又烧起来了。
三十八度五,三十八度八……
靳铮晚上例行来看一眼,发现她复烧,赶紧又叫了何医生过来。
“怎么回事啊?傍晚那会儿明明退了!”他声音里掺着几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焦急。
何医生察看后,安抚道:“靳总,发烧就是会有些反复的,我给**输个液,降下来之后应该就没大问题了,您不要担心。”
靳铮一梗:“谁担心她了?”
何医生:“……”心说,您不担心,大半夜给我折腾过来干啥呀?明明一片退烧药就可以解决的……
但这话他肯定不敢当着靳铮面说,只能回去跟老婆吐槽。
“你确定之后就没事了?”
“这个……”就算华佗在世也不敢打包票啊,何医生轻咳一声,“大概率。”
“那就是也会发生小概率事件?”
“……”要是这么杠,这嗑儿就没法唠了。
最后靳铮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你先回去吧,随时待命。”
何医生:“……好的,靳总。”
钱难挣,屎难吃。想挣钱比别人多,就得随时准备吃坨大的。
何医生摇摇头,利落收拾好医药箱,赶紧准备回家陪老婆去~
江愈宁全程迷迷糊糊的,好像在做梦。
梦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灰白。
但隐约感觉身边有其他人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江愈宁实在没有力气睁眼,任由意识迷失。
第二天早上,靳铮摸她额头,烧退了。
也没再复烧。
之后那些天,靳铮大部分时间都居家办公。
江愈宁觉得他多少有点“阴魂不散”。
她睡醒下楼倒水,他在客厅看iPad,还指使她顺便给他倒一杯;
她换药,他坐在旁边“参观”,还指指点点;
她进书房看文献,过一会儿就被他叫门。
问有什么事,他冷脸回一句:“看你死了没”,不至于到生气的程度,但着实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