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鹿鸣软糯的吴侬嗓音拖得又甜又长。
她脚跟微转,那根硬邦邦的金属长杆哐当一声斜刺横出。不偏不倚,严丝合缝顶在孙老师皮带扣正下方。
“孙老师您慢点儿走呀。”鹿鸣眼弯成月牙,一口糯米嗓“这杆子金贵得很呢,要是戳着您老人家的腰子,回头耽误您出片可怎么办呀?”
孙老师倒抽凉气,捂着裤*当场跳起机械舞。
林深在边上嚼着口香糖,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好家伙,又来一个切开全是黑水的人肉暗器。
队伍拔上三分之一处的半山凉亭时,老法师观光团已经彻底瘫成了菜市场脱水的烂带鱼。
孙老师整个人挂在朱漆石柱上:“昨晚……呼……昨晚那俩学舞蹈的,硬是被老子用假名额……哄得叫了一宿老师……”
周总坐在石凳上直翻白眼,双手按着后腰,虚汗把花衬衫浸得透湿。小雨昨晚连本带利把他彻底榨干,这会儿他怀里抱着两个长焦大炮,目光却还在女模露出的白腿上停留。
石阶拐角处,郑潮正单膝跪地,卖力地给白露**小腿肚。
白露换了条齐臀热裤,翘着染了艳红指甲油的手指,嫌弃地戳着郑潮的脑门:“潮哥你轻点!笨手笨脚捏得我生疼!魏导说了,今天登顶表现好有双倍出场费,我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小家!”
郑潮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憨厚点头:“露露你快歇着,待会儿包全我来背!”
林深从旁边走过,心底直咂舌:深情若是能发电,潮哥一个人能点亮整个海岛。纯爱战神应声倒地,大草原绿化全靠老实人负重前行。
“林深!”
魏导冷着脸挡在路口,鞋尖踢了踢脚边那堆纯钢怪兽。那是整套重型升降摇臂,上头还连着沉甸甸的液压云台。
“新人就得多吃苦。”魏导眯着三角眼,笑意冰凉,“A**n**姐看重你,这套全场最沉的摇臂归你背了。磕掉一颗螺丝,扣两千。”
周总捂着后腰在后头虚弱拱火:“对!小细狗昨天不是很横吗?有种一个人扛上去!要是趴在半道上,趁早把老子的五万块吐出来!”
林深垂眸扫过地上的精钢管件。卡槽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机油,重心明显往后悬空了半寸。
动过手脚?想借着偏载让老子脱臼?
林深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半点不显。
他五指大张,神之手的触觉神经瞬间锁定纯钢管壁的受力盲区,体内浪里白条带来的三倍血氧迅速泵入四肢百骸。
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右臂青筋如同钢丝般凸起!
“起。”
几十斤重的纯钢摇臂带起一声闷响,被林深单手轻巧抄起,稳稳搭在右肩。
整**作行云流水,快得像随手抄起了一把雨伞。
全场鸦雀无声。
周总嘴里**的半截薄荷糖吧唧掉在泥地上。
林深迈开长腿,踩上险峻的“一线天”陡坡。海风烈烈,他步点均匀得像个走台步的人体起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