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拎着几大块肥猪油和整整两只野山鸡,走进了略显狭小的灶房。
“哎!好!”
叶红梅连忙应了一声,**后面跟装了弹簧似的,赶紧跟着钻进了灶房。
知青点的灶房本来就不大,平时两个女知青在里面转不开身,如今站了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肌肉贲张的陆铮,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陆铮光着膀子站在大铁锅前,拿起切好的大块野猪板油扔进烧热的铁锅里。
“刺啦!”
伴随着一阵悦耳的声响,浓郁醇厚的猪油香气瞬间在狭小的灶房里炸开!
叶红梅坐在灶坑前添柴,也许是因为灶火太旺,又或许是因为陆铮就站在她身侧不到半尺的地方,她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直往脸上冲。
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看到陆铮那挂满汗珠的胸膛和随着挥铲动作而剧烈隆起的肱二头肌。
“红梅姐,把旁边那碗粗盐递给我一下。”
陆铮一边翻炒着渐渐变成金**的油渣,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哦,给……”
叶红梅慌忙起身去拿灶台角落的盐碗,结果因为起得太猛,加上地面有些滑,高挑的身子猛地一歪,直接撞在了陆铮那结实滚烫的后背上!
胸前那对本就傲人的饱满,隔着薄薄的夏装衬衣,结结实实地挤压在陆铮全是汗水的背肌上,甚至连陆铮转身去接碗的大手,都不偏不倚地擦过了她紧致纤细的腰肢!
“唔……”
叶红梅浑身如遭雷击,手里的盐碗差点脱手。
她平日里在知青点一直是飒爽干练的大姐大形象,连村里的男劳力都不敢跟她大声说话。
可此刻撞在陆铮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霸道滚烫的体温和浓郁的雄性气息,这位向来刚烈的北方女队长,人生第一次羞红了脸。
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呼吸都乱了节拍。
“小心点,地上滑。”
陆铮顺手扶了一把她韧性十足的细腰,将盐碗接了过来,神色自然地将雪白的猪油盛出一大半装进瓦罐里,只在锅底留了厚厚的一层底油。
紧接着,葱姜爆锅,剁好的两只肥野鸡块直接下锅爆炒!
等鸡肉炒得表皮金黄、油脂四溢时,陆铮舀入三大瓢山泉水,再把撕成小朵的极品野生猴头菇一股脑倒了进去。
撒上粗盐,最后在铁锅边缘,熟练地贴上了一整圈用仅剩的苞米面和白面混合而成的二合面饼子!
“盖上锅盖,大火焖二十分钟!”
随着木头锅盖合拢,一股融合了野猪肉油香、山鸡肉浓香、猴头菇奇异鲜香,以及烤苞米饼子焦香的霸道气味,顺着灶房的烟囱,浩浩荡荡地飘出了知青点的院墙,笼罩了大半个靠山屯!
此时正是早上六点多,村里人刚起床准备去地里上工,肚子里全都是空的。
“嘶——吸溜!我的亲娘咧,这是谁家在炖肉啊?咋这么香呢?!”
“这味儿不对啊,既有**猪肉炼油的香,又有炖**鸡的鲜,闻得我肚子里蛔虫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