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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如远黛,眸似秋水,那双眼睛虽低垂着,却似**三分**,七分清愁。
整个人立在这满室氤氲之中,如月下梨花,清韵无双,美到了极致。
盛十安靠在桶壁上,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了滚。
他心下暗忖:这般绝色,却被捏在国公府的手心里当粗使丫鬟使唤。
那沈玉瑶他虽未曾亲见,可京城里名门闺秀的姿容,他多少有数,论起这副清冷温婉、我见犹怜的骨相,怕也未必能压过眼前这人。
等这丫头回了国公府,换回那身粗布衣裳,整日里在浆洗房低头干活,怕是再没机会这般仔细打扮自己了。
想到此处,他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念。
一个荒唐的念头窜了上来:若是她生来便是国公府的嫡女,那该多好?
何至于像如今这般,被人当作一件货物,送了来给他试婚,用完了,便花五十两银子打发掉。
她该是被养在深闺里,十指不沾阳**,用金尊玉贵来娇养的人儿。
偏偏造化弄人,绝色误生,竟是个没名没分的粗使丫鬟。
盛十安盯着她低垂的眉眼,眼底翻涌的情绪越来越浓,呼吸也渐渐沉了几分。
最后一晚,若是浪费了,岂非可惜?
商时序正小心翼翼替他擦拭着,浑然不知他此刻的心思。
忽然,一只粗粝温热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呼未及出口,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水花四溅,她踉跄着扑进他怀里,尚未反应过来,下颌便被他一把捏住,往上抬起。
盛十安低头吻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堵住了她所有的惊惶与怯意。
气息滚烫而急促,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索取。
“将军……”
商时序挣扎不得,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触手皆是滚烫坚硬的肌理。
她心跳如擂鼓,瞬间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将军,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
盛十安稍稍退开半分,鼻息交错,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蛮横的意味,
“在我的房里,我的话便是规矩。今夜是最后一晚,我不想浪费。”
言罢,他不再给她开口的余地,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吻得更深。
水汽弥漫中,商时序脑子里乱成一团,只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灼热的呼吸,以及那落在腰间、愈收愈紧的手臂。
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到底是没再挣动,只由着他将这最后一次的试婚,化作满室缱绻。
商时序与盛十安纠缠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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