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哎呀,你先放开我,我去做点准备,跟你们一块儿去!”
这医生还算是靠谱,进去收拾了点东西,挎了个医疗包很快就出来了。
谢昭禾一手把医生拉上来,谢昭平就“突突突”地开了拖拉机。
“赶紧的,把他的衣领皮带都解开,脑袋偏到一侧,我先给他打一针。”
这公社卫生所里的,就是个赤脚医生,平日里给乡亲们看点头疼脑热什么的,稍微严重一点的毛病,就开个单子让他们去县医院看。
这么严重的酒精过敏他也是第一次见。
索性一股脑儿把什么肾上腺素、****什么的,都给他打进去。
谢昭禾看着他一连给李克非扎了好几针:“你不是说你不会治吗?”
医生瞪眼:“我是说我那儿没有仪器设备,抢救不了,应应急还是可以的,这万一过敏缓解不了,喉咙水肿无法呼吸,还得做手术把气管切开呢!”
“你不会切吗?”
“大姐,我就一赤脚医生,哪敢随便切大活人的脖子啊!”
不过他给李克非打的针还是有点儿效果的,这会儿他的情况已经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些了。
谢昭禾心有余悸:“医生,这什么酒精过敏这么严重的吗?”
医生:“各人情况不一样,有轻有重,一般轻症只是起点红疹,严重的话要是抢救不过来,是会要命的。”
谢昭禾小声嘟囔:“好好的一个人,要是就这么没了,多可惜啊!”
想了想又紧张地问:“那怎么才能知道有没有酒精过敏啊?你能帮我们查查有没有这毛病吗?”
万一要是有这毛病,以后可得记住一滴酒都碰不得啊!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都是成年人了:“你们以前没喝过酒吗?”
谢昭禾:“喝过啊!”
家里虽然不算特别富裕,但逢年过节,也是能整上一桌好菜,喝上一两杯的。
她跟唐初霁满十八的时候,她爸就准许他们年夜饭的时候,每人喝上一杯了。
医生问:“没事?”
谢昭禾:“没事啊!”
“那还问啥,那就是没事呗!这酒精过敏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会有的,这么严重的,我这辈子也就见过这么一次。”
谢昭禾皱眉:“这么严重,他以前不知道吗?会不会以前没有,现在突然才发作啊?”
医生断言:“不可能,他有这毛病,肯定第一次碰酒的时候就知道了,怎么会喝成这样,那就得问你们了,是你们非要灌他的吧?”
“当然不是,我们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一路吵吵闹闹到了县医院。
县里的医生夸公社医生了,说他紧急处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