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气急了。鱼竿都折了，再吵有什么用？”
“她折了我的东西，还打了我。”
我看着女儿。
“你要我先道歉？”
“妈平时在家也很辛苦。”
“你就不能让她一点？”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家里每次起争执，最后都是我让。
让到后来，我买什么、花多少钱，都要先看她脸色。
“我让了二十多年。”
沈茜皱起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小时候发烧，**守了一夜。”
“我第二天还要上班，她说让我睡。”
“这些我都记着。”
“可家里每次吵架，最后道歉的也是我。”
“**不高兴，我得让。”
“孩子要钱，我得拿。”
“我想买根鱼竿，还得先看她的脸色。”
“这不叫让。”
沈茜咬着嘴唇。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先问清楚，我这些年到底为谁活着。”
卧室门开了。
儿子沈浩从里面出来。
他周末回家取书，刚才一直在房间里复习。
他站在门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
“妈，鱼竿是爸自己买的。”
“你折了它，还**，确实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