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纤细，柔软。
在萧凛掌心显得格外脆弱。
“怎么这么凉？”
萧凛将沈清婉的手拢在掌心，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
“在外面站了多久？”
沈清婉心头一颤，抬眼看向萧凛。
萧凛的动作笨拙而直接，掌心的温度却熨帖得惊人。
沈清婉摇了摇头：
“没多久，刚到。”
“以后有事，不许再瞒着我。”
沈清婉看着萧凛眼中的认真，轻轻“嗯”了一声。
半晌后，帐外传来亲兵的禀报声：
“大将军，城中几大布商粮行的掌柜，都已到帐外候着了。”
萧凛眼中寒光一闪，松开沈清婉的手，沉声道：
“让他们进来。”
很快，七八个衣着华贵、体态臃得像锦缎包裹的肉球一样的商贾，被亲兵们抬了进来。
他们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倨傲。
显然还没弄清楚状况。
为首的是城西锦绣庄的刘掌柜，也是这次抬价最凶的人。
他一进帐，就对着萧凛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知大将军深夜传我等前来，有何要事啊？”
“这天寒地冻的，小老儿的生意还……”
话未说完，两本厚厚的账册“啪”的一声被扔在了刘掌柜脚下。
正是从钱德胜那里搜出来的账本。
刘掌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沈清婉从萧凛身后缓缓走出，声音依旧温软，说出的话却冰冷至极：
“诸位掌柜，这些账本，想必你们比我更眼熟吧？”
“永安三年至今，诸位与军需官钱德胜的生意往来，每一笔，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虚报价格，以次充好，勾结军官，牟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