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既然许家的危机已经**,我们的婚姻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是婚后半年,贺彧礼第一次主动联系许蒹*。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真的看到离婚二字,许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难受起来。
连个称呼都没有,就这么冷冰冰地跟她提了离婚。
“许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许蒹*回过神来,把手机关掉。“没有,宋医生,我想知道为什么都快24周了,我的肚子看起来还是那么小?”
“有些人胎盘后置,没那么显怀,正常的,不用担心。”
许蒹*轻轻地摸了摸小腹,“谢谢医生。”
“你先生还没回来?”
“他很忙,没空。”
“什么事比生孩子还重要?”
许蒹*微微一笑,没再接话。苦涩和酸楚像密密麻麻的针眼,刺进了她的心脏。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贺彧礼究竟是忙,还是在故意躲她。
“宋医生,我先走了,谢谢你。”
“降温了,注意保暖。”
“好。”
刚出诊疗室,贺彧礼奶奶打电话来了。
“**啊,彧礼跟你说了吗,他四点的飞机,你有空去接他吗?”
许蒹*说:“奶奶,我没空。”
“你有。”
老**是好心,想让他孙子和孙媳妇能早日培养出感情。许蒹*只能应着:“我现在去。”
“玫瑰花已经让老刘备在车上了,你拿给彧礼。”
“奶奶……”
“女人送花也不丢脸,当年我追****时候……”
“奶奶,我上车了,去接您孙子。”
“哎,还有最后一句。奶奶给你买了几套战袍,你争取今晚把彧礼拿下。”
战袍?
许蒹*叹了一口气,“奶奶,信号不好,挂了哦。”
又是玫瑰花又是战袍,老**这是恨不得亲手把她送上贺彧礼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