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手指压着杯沿。
“后来才发现，你从来没争过。”
“是我拿我们的东西出去给别人。”
他声音发哑。
“再回来要求你理解。”
我看了他很久。
这大概是八年来，他第一次真正说对。
可奇怪的是。
我已经不需要了。
周叙眼底有一点很微弱的期待。
“如果我早点明白……”
我摇头。
“别算如果。”
他声音停住。
我站起来。
“书我叫车来拉。”
周叙也跟着起身。
“知意。”
我回头。
他手撑着桌沿。
“冷静期还有五天。”
“我知道。”
“你真的一次都没想过撤回？”
我认真想了一下。
“没有。”
他的眼神彻底暗下去。
门外正好传来搬运工敲门的声音。
我过去开门。
周叙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