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冷冷看他。
"则衍,你别再装糊涂。"
"既然你心里是苏蔓,就别耽误人家。"
陆则衍看向苏蔓。
她红着眼眶,却没有解释一句。
他忽然想起宋屹说过的话,胸口发闷。
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温栀还没有离婚,却已经替他把苏蔓迎进了门。
手机在这时亮起,是律师发来的通知。
陆先生,温女士已终止陆氏代运营权限,工作室账户即日起冻结。
陆则衍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陆母还在旁边催他选婚期,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我住进了工作室附近的酒店,重新办了一张手机卡。
开机后,陆则衍的电话仍然没有停过。
他从质问变成解释,又从解释变成恳求。
"温栀,你把工作室的事先放一放。"
"你回来,我们什么都可以谈。"
我看着那些消息,最后只回了一句。
"陆则衍,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几乎就在消息发出的同时,他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没有接。
另一边,陆则衍站在空荡荡的家门口,一遍遍拨着我的号码。
玄关没有我的鞋,厨房没有我的杯子,衣柜里只剩他自己的衣服。
他第一次明白,家不是只要他不签字,就能永远留住的地方。
苏蔓从身后走来,轻声问:"则衍,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婚宴场地?"
陆则衍转过身,声音压得发沉。
"谁告诉你我们要结婚?"
苏蔓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所有人都这么说。"
他看着她,忽然没有了安慰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