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怎么办?他要说什么?
是要质问她为什么爬上他的床?还是觉得她别有用心,想借此讹上他?
无数种难堪的、屈辱的可能性在她脑子里炸开。
不行,不能让他先开口。一旦让他定了性,她就百口莫辩了。
必须抢在他前面,把这件事的性质定义为——一场由她主导的,上不了台面的,酒后乱性。
这样,他作为“被动”的一方,一个被小辈冒犯的“长辈”,顶多会觉得她不知廉耻,但至少不会怀疑她有别的企图。
而她,只需要承担道德上的**,然后彻底消失在他面前。
这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解法。
电光火石之间,阮知予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猛地转过头,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陆先生!”
她用了一个非常生疏且客气的称呼,试图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鸿沟。
“昨晚的事情,非常抱歉!是我喝多了,意识不清醒,半夜找水喝,走错了房间,上错了床……我、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把您当成了……当成了一个梦里的人。”
她语速极快,几乎没有喘息,像是在背诵一篇早就准备好的稿子。
脸因为窘迫和羞耻,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冒犯了您!我保证,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包括若柠!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行吗?”
她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等待着他的审判。
她想,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不吃亏的。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姿态放得这么低,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总不至于还揪着不放吧?
就当被狗……不,就当是自己主动咬了狗一口,现在只要狗不追究,这事就算过去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劭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
他侧过头,深深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阮知予看不懂。
其实,他上车前想的是另一套说辞。
他昨晚确实也喝了点酒,应酬结束回到家,本想直接休息。
结果半夜,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酒气和少女馨香,像只小野猫一样在他身上又蹭又点火。
他二十八年,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极其自律,从未碰过女人。不是没机会,只是没兴趣。
可昨晚,在她的撩拨下,他身体里那头被禁锢了二十八年的野兽,彻底失控了。"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