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马丰收把棉袄铺平了，嫌不够，又把**摘下来垫上。
杜春杏看着忙活，“行了，别铺了。再铺把你裤子都搭上了。”
马丰收的手一僵，脸一下红到耳根子。
杜春杏凑近了，仰脸看他：“紧张啥？又不是没见过我。”
“就是没见过你这儿。”
杜春杏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伸手，替他解袄扣子，不紧不慢。解到第三个，手让马丰收握住了。
“你的手抖。”
“骟猪的手，今儿抖。”马丰收说，“你笑话我吧。”
“不笑话。”杜春杏把脸贴进他胸膛上，“我头一回，也抖过。这回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头一回是被动的。”她抬起眼，“这回，是我送上门的。”
马丰收把她揽进怀里，像抱一捆怕散了架的花。
杜春杏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仰起脸把自己送上去。
这个女人，坏就坏在主动上，坏得人心尖子发颤。
“马丰收，你老实说，你惦记我多久了？”
“从你的红裤衩罩我头上那天起。我就想，我迟早得把你捧在手心里。”
“现在捧着了？”杜春杏手直接探进他棉袄里，“那你倒是使劲捧啊。”
马丰收的嘴刚凑上去，杜春杏抬手就抵住了他的下巴。
“干啥？”她斜着眼，“谁让你亲的？”
马丰收僵住，脸还红着，嘴倒挺硬：“你都送上门了，还不让亲？”
“送上门是让你抱的，不是让你啃的。”杜春杏把他手从腰上扒拉下来，自己往他棉袄上一靠，找了个舒服姿势坐着。
“急啥？我又跑不了。”
马丰收憋了半天，“我急。”
“急啥？”
“急得慌。”马丰收老实交代，“从你订婚那天起，我就急，怕你嫁给别人了。”
杜春杏伸手拧他胳膊：“我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你嫌我不？”
马丰收也不躲，任她拧着：“我才不嫌你，春杏，你啥样我都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