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打呢？还真打算弄条狗回来？”
虞沐揪住他的衣服，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我走到窗边，压低声音。
“我想搬出去。房子还要找，自己的东西也得收拾，先借你的地方放一放。”
“空着的公寓随时能住，搬东西的人也能安排。”
他将话说得很稳，末尾却轻了下去。
“要是愿意让我接，告诉我时间。”
谈逢序是谈家如今做主的人。
邵既年赴宴回来，总要说谈先生今天跟谁多聊了几句。我说他很好相处，邵既年便笑我只懂小时候的那点交情。
他不知道，三年前，谈逢序曾等在我楼下，认真跟我说，他想照顾我。
那时我刚答应和邵既年在一起。
我连着几次谢绝见面，他便退得很远，连节日问候都克制。
如今，我竟拿着一句狗不狗的气话去找他。
我低头捏住裙边。
“刚才那句话不好听，你别当真。我只是……”
“能想到找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他的声音很低。
“听宜，我等你消息。”
挂断后，邵既年朝我招手。
“闹够了就过来。养狗可没养猫省心，别最后还得我替你收拾。”
我拎起包，独自去了订好的餐厅。
楼下有家宠物店，橱窗里挂着一排狗项圈。
我停了停，推门进去，买了几条不同宽窄的，又添了些狗铃铛。
店员将一条黑色项圈递过来。
“这条里面垫了软绒，贴着脖子也不磨。”
我用指腹蹭了蹭内侧，将它和一颗黄铜铃铛单独装好。
付完钱，我看着那个纸袋，脸颊渐渐发烫。
到了餐厅，服务生把另一副餐具收走时，我将手从桌沿挪下来，藏进膝上的裙褶里。
这身衣服坐着有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