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姬月急中生智:“你放开我,我要如厕,快憋不住了。”
黑暗中,靳渡秋眼尾泛着委屈的红。
他低头,痴痴地看着身下人儿惊恐的面容,迷恋又不舍地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侧用力吸了一口。
他这才松开了手。
楼姬月如蒙大赦,急忙下了床。
靳渡秋见她跑得那么急,心里一阵发慌。
他也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外衫胡乱往身上套。
可是他太急了,手指又不听使唤。
越是想快,那腰带就越是系不好。
好不容易打了个死结,刚一迈步,结扣又散了。
衣襟大敞,里头的里裤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滑落了几分。那粗硕轮廓,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极其骇人。
楼姬月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脸颊登时烧得通红,羞愤交加地大骂:“大晚上露着那腌臜东西跑出来,成何体统!”
靳渡秋委屈得快哭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月儿总是不让他碰,现在连多等他一会儿都不肯。
“月儿,你等等我。”他扯着腰带,跌跌撞撞地追出门去。
楼姬月头也不回地往前冲,她实在不想再看见他那处。
靳渡秋腿长,没跑几步便追上了她。
他急切地伸出手,想去牵她:“月儿,天太黑了,外头有坏人,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别碰我!”
楼姬月满脸嫌恶,用力甩开他的手。
靳渡秋没站稳,被她这使了全力的狠狠一甩,跌在满是碎石子的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瞬间划破了他还没好全的掌心。
转眼间,血珠又渗了出来,顺着掌纹滴落。
他举着那只流血的手,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听见他的哭声,楼姬月只觉得脑袋疼。
她咬着牙骂道,“你一个大男人,成天没皮没脸地要看女人如厕,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靳渡秋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仰起头,看着楼姬月,无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