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的双人蹦极,我们五个人,只能凑出两对。
男友靳屿洲挥舞着手里的四张票。
“那不正好吗?”
于是他们四人穿好装备有说有笑地去了高台,将我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我愣了片刻,什么都没说,自觉站在观望台看他们。
靳屿洲和闺蜜温梨一队,另外两个竹马一队。
两队一起从高台往下蹦。
温梨失声尖叫,“我们四个,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
另外三人的声音划破长空传进我耳朵。
“一定会!”
坐摆渡车回别墅,轮到我的时候检票时,工作人员又忽然拦住我。
“你好,请出示车票。”
我猛地僵住,前面四人回头,互相对视。
“没给你买吗?抱歉今棠,我忘了,你自己去北门买吧。”
“我们回别墅等你。”
等我买完票再回家,大雨早已倾盆,我被从头淋到尾。
我怔怔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里面嬉笑打闹的四个人,心里的弦突然就断了。
这场五人行,我不想继续了。
……
手里的车票被我捏成团扔在了地上。
走到密码锁前。
却又忽然想起别墅只有四张房卡,我没有。
冬天的风一吹,我打了个寒战。
竹马顾沉环视一圈,眼神有些疑惑。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陆风思索片刻,“什么?吃的,喝的,**,电影,都有啊。”
温梨被三人簇拥在最中间,像是骑士守护公主一样。
“人也都在啊,没少。”
靳屿洲一边剥虾,一边喂进她嘴里。
“别想那么多,我给你准备了烟花,待会儿跨年的时候一起放。”
“好耶!”
温梨开心极了,扭头就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
“你真好!”
另外两人起哄,她脸红了。
“别乱说啊!我对你们就是哥哥,阿洲可有女朋友!”
靳屿洲笑了声,又将饮料送到她嘴边。
“是,我们小梨就是妹妹。”
我站在门口。
静静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冷意从头席卷到全身。
看。
甚至都提到女朋友了,依然没有任何人想起我来。
我进不去,也莫名地不想敲门让他们开,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
明明男朋友是我的。
两个竹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此刻,却都成了别人的。
大雨已经停了。
我坐在门口的秋千上,搜索着附近有没有空余的酒店。
可惜,跨年旺季,整个度假区一间空的都没有。
我摁灭手机。
此时别墅内传来窸窸窣窣的打闹声,紧接着,门开了。
“仙女棒!阿洲你还买了这个。”
“那是当然,我们都知道你喜欢,怎么会……今棠?”
靳屿洲声音戛然而止。
见我一身狼狈,他立马将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你怎么在外面淋成这样?”
他似乎在解释,又拿了毛巾给我擦头发,“我们还以为你没买到票自己先回家了。”
我莫名笑了下,带着苦涩。
又是这样。
曾经漂流,我落水了他们都没发现,玩够了直接回家。
要不是救生员发现了我,我连命都没了。
回到家。
他们见到我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说,还以为我提前回家了。
这话听了,我都觉得可笑。
想着。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将外套也脱下来还给了他。
“我回房了。”
可温梨拉住我,面带愧疚。
“对不起棠棠,是我们不好把你落下了,再次不会了。”
我嗯了声。
这话已经听过太多次了,四个人每人都至少说过十次,但还是会把我丢在原地。
靳屿洲立马开口安慰。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车票是我买的,是我的问题。”
顾沉和陆风闻言附和。
“是啊小梨,你别自责,你是最小的妹妹,没人会责怪你。”
我离开的脚步顿了下,眼中划过一抹自嘲。
他们又忘了。
我才是五人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
回到二楼房间。
透过落地窗。
我看着底下四人欢快的样子。
看着靳屿洲定制了烟花,上面有他们四个人的名字缩写,还是没有我。
我扯了扯嘴角。
将自己泡进浴缸热水里,同时给妈妈发了消息。
「妈,我愿意去欧洲分公司历练,尽快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