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周辰安在里面瘦了二十斤,说景微带着孩子跑了,说她自己没人管。
我听完,只说了一句。
“阿姨,您上次在**门口骂我恶毒的时候,挺有精神的。”
她噎住了。
“您儿媳妇带着您孙女跑了,您去找她。”
“您儿子进去了,您去探监。”
“找我干什么?我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
“你是他老婆!”
我嗤笑一声。
“您自己比我清楚,假证,不算数。”
我绕开她走了。
后来她没再来过,景微带着周渺渺也下落不明。
但这些年她自己没工作,全靠周辰安养着。
现在周辰安进去了,她还赔了款。
日子总归不会好过。
后来梁律师告诉我,景微把周辰安卡里剩的钱转走之后带着渺渺去了南方。
周辰安知道以后,让律师转告了一句话。
他说钱可以拿走,孩子他以后会去找。
我听完,没多大反应。
挂了电话继续做我的方案,还有云南攻略。
出发前三天,梁律师说,周辰安想见我,最后一次。
我到底还是去了。
隔着一面玻璃,他看上去苍老了很多,整个人憔悴不已。
他看着我,轻声问。
“暖暖,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
他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干。
“暖暖,我在里面这两周,每天睡不着的时候就想以前的事。”
“想咱们刚认识那会儿,你给我带早饭,怕我胃不好,还自己天天熬小米粥。”"